穿成蛇妖,我直接绑定气运之子小说
第771章 只说不敢,没说不想
作者:忆清绪 · 原作:《穿成蛇妖,我直接绑定气运之子》 · 分类:玄幻魔法 · 第 771 章收好留影石,心里却忍不住嘀咕。
没想到搜寻了这么久都没找到的人,居然被这位不知来历的前辈送上门来了。
若是能顺利将人押回总部,他这次的奖励绝对不会少。
可随即又想到眼前这位元婴前辈的态度,他那点欣喜又沉了下去。
倘若真被他拿走了一百万上品灵石,只怕他就算带人回去,也会被训斥。
眼珠子转了转,心里便有了计较。
“不知前辈如何称呼?”
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堆着笑,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。
拂辞斜斜地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
“怎么?想打听本座的名讳,好留待日后伺机报复?别以为本座没有提前打听过你们黑煞门的底细。”
短须修士:“……”
不是!
大兄弟,你特么有被迫害妄想症吗?
虽然他们黑煞门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也确实存了几分日后想要报复回来的心思。
但这么直白说出来也有点太不给人面子吧?
只是这么想着,心里却’咯噔‘一下,后背又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主要是短短相处,他也是看出来了眼前之人性格似乎有些暴躁。
一言不合就想要动手,就要用威压压人。
面上不敢露出半分心思,连忙拱手作揖,语气诚惶诚恐:
“不敢不敢!在下对前辈只有敬仰之心,绝无半分歹意!”
然而拂辞却不接他这话,反而慢悠悠地站起身,手轻轻一扬,顿时出现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灵剑。
这灵剑自然是枫叶山变化的,灵宝级别的武器才更有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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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只说不敢,没说不想。看来是不打算给灵石,想直接动手了?”
话音未落,白悦的威压再次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,比之前更加猛烈。
营造成一副‘老子真的生气了’的架势。
短须修士只觉得冤枉无比,膝盖再次磕在地上,整个人被压得伏在地面。
他真的要哭了。
这人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,比他们黑煞门还要霸道不讲理啊?
从前都是他们这般对待别人的,何曾被人这般对待过?
可修仙界的道理就是这么简单,弱的时候,别人再无理也得受着。
“前辈饶命!在下绝无此心啊!”
喊得声嘶力竭,额角的青筋都暴了出来。
恰好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穿着灰衣的修士手中捧着三只储物袋,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。
一进门就看到自家驻地长老匍匐在地的狼狈模样,吓得也‘扑通’一声跪倒在地,双手将储物袋高高举过头顶。
拂辞目光扫过去,抬手一招,三只储物袋便稳稳地落入他手中。
用神识探入其中一扫,脸色却在瞬间沉了下来。
里面别说没有一百上品灵石,甚至连一半都没有。
只有‘区区’十万上品灵石。
拂辞眉头一拧,‘啪’的一声将三只储物袋往地上一撂。
剑尖直接抵在了短须修士的头顶,语气森冷:
“说好的一百万上品灵石,你拿十万来打发本座?当本座是什么?叫花子吗?”
真是big胆!
说这话的同时,白悦将威压再次暴涨。
这次是毫无任何保留的朝着四面八方扩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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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仅仅是眼前跪着的几人,就连院墙外那些隐匿在暗处的黑煞门修士,也同时感受到了一股仿佛来自远古血脉的恐怖压迫。
所有人的脸色在同一瞬间变得惨白。
短须修士趴在地上,浑身抖如筛糠。
此刻心里已经彻底没有了任何多余的想法。
天奶啊,眼前这人的到底是何等境界啊。
怎么这威压如此恐怖。
仿佛面对上古凶兽一般可怕。
难道眼前这人根本不止元婴境那么简单,而是化神境?
他此时是真的怕了。
心里啥小心思都没有了,什么都没有小命重要。
他努力咬了咬牙,挤出几个字:
“前辈容禀!”
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发颤,连舌头都有些不听使唤了。
可他担心若是自己再不辩解,下一秒就活不成了。
“并非在下不愿拿出一百万上品灵石,实在是这驻地偏僻,确确实实没有存下这么多!前辈明鉴,在下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拿十万灵石来糊弄前辈啊!”
拂辞的剑尖往下压了压,直压的那人冷汗淋漓。
而他整个人跟个暴怒的超雄一样,满脸的怒气几乎快要溢出来了。
一脚朝着那人踹去,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抖动着。
“没那么多还敢张贴悬赏?你们黑煞门是存心戏弄本座?”
短须修士只觉得一股寒意贴着天灵盖往下渗,整个脊背都凉透了。
赶紧稳住身形再次跪着回到包赢身前,眼前一阵晕眩,死亡仿佛即将降临。
闭了闭眼,几乎是吼出来的:
“前辈稍等,容在下与同门再凑一凑,定然不会让前辈空手而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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拂辞手腕一翻,剑花在空中挽出一道银亮的弧线。
脸上暴怒的神色并未完全消退,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剑拔弩张了。
只是冷冷地扫了地上匍匐的短须修士一眼。
“本座给你一炷香的时间。凑不够,你们便不必活着了。”
语气是毫无起伏的平静,可却让下方的人浑身一颤。
这副轻描淡写的态度,反而比刚刚那副暴怒的样子更让人脊背发凉。
话音刚落,拂辞飞快地通过契约向白悦传了一道神识:
“主人,快快快,将威压铺满整座院落,一个人都别放过。只有让他们时时刻刻感受到死亡的威胁,才不敢拖延时间。”
白悦没有回话,浑身的威压以拂辞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,宛如一道无形的潮水,涌向院落的每一个角落。
院子里站起身的人,只觉得胸口猛地一沉,膝盖像是灌了铅,好在扶住了墙才勉强站稳。
有几个金丹境初期的修士,最终还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面色惨白如纸,额角的冷汗顺着下巴一滴一滴地往下砸。
只感觉头顶悬着一柄看不见的利剑,随时都会落下来。
短须修士缓了两口气,感觉到压在身上的威压虽然沉重,但至少没有继续加重,这才敢慢慢地爬起来。
不敢站直身子,弓着腰朝着拂辞的方向又行了一礼:
“前辈稍候,在下这便去凑。”
说完便跌跌撞撞地退出了正厅。
快步走到院子里,扫了一圈面色惨白的下属,眉头拧成一个死结。
没有浪费时间说什么废话,直接将自己的储物戒取下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外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