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枕江山,从疼媳妇开始拥兵百万章节目录
第55章 县太爷也敢劫?
作者:苏牧牧 · 原作:《醉枕江山,从疼媳妇开始拥兵百万》 · 分类:历史军事 · 第 55 章“赵安,你倒是给我说说,一天五倍的工钱,你是要把我陈家的库房搬空吗?”
赵安站在书案前,不慌不忙。
“族长,五倍是陈丰年算的好账。”
“我拢共也就招了十五人,每人每天发两碗粗粮,仅够他们糊口而已。”
“陈丰年他折算成月银,谁知道他用的哪朝哪代的折法。”
“这不纯纯胡说八道么!”
赵安瞥了一眼陈丰年。
这小子要背刺自己,那就修怪自己不客气了。
陈丰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如常。
“赵院头说的是,原来院头只准备给粗粮。”
“还以为,院头你要给细粮呢。”
稍微带点脑子都知道,这都啥时候了,招工怎么可能给细粮?
只是如此笨拙的演技,谁都能看出来有猫腻,陈丰年不可能不知道。
看来,这小子是真急了眼,想让大叔公更加忌惮自己。
毕竟再怎么算,自己没有向大叔公报告,就直接去库房要钱粮,都是不妥的。
说到底,还是自己昨晚临时做的决定,太仓促了。
赵安转向大叔公。
“族长,我开这个价,自不是为了施舍谁。”
“这群刁民,不给够甜头,谁肯卖命?我这就是钓鱼,也要先下饵打窝,才能钓到大鱼啊。”
大叔公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赵安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不高,但字字清晰。
“如今辽人探子已经到了村外,泗水城能撑多久,谁也不知道。护院那点人,五十个,真打起来够干什么?”
“我要的是把整个陈家村的百姓都动员起来——砍竹子、做兵器、运粮草、修工事。”
“小成本大回报,这笔账族长自是算得清楚的。”
大叔公的脸色变了变,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“不过,族长要是觉得陈家村的安危不值这几碗粗粮,那我现在就把人散了。”
“日后辽人打过来,别怪我没尽力。”
这话说得重了。
毕竟赵安悉心操练护卫,颇有为将之风。
这一些,大叔公都看在眼里。
就是大叔公脸上挂不住,但又不愿意服软,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陈丰年见状,笑着打圆场。
“赵院头言重了。族长也是为了陈家着想,怕库房吃不消。”
“都是为了村子好,别伤了和气。”
赵安看了他一眼,没搭理,继续对大叔公说。
“族长要是信不过,可以派个亲信来管账。”
“粮草出入,一笔一笔记清楚。谁想查都能查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。
“我看陈疏瑶就不错。她是你的亲孙女,又能识文断字,管这个账绰绰有余。”
大叔公一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谁?疏瑶?”
“没错。”
赵安点头。
大叔公盯着赵安看了好几息,眉头一皱。
赵安这小子,主动点名疏瑶,还要她来管账?
这不就是变着法儿地想跟疏瑶多待在一起吗?
大叔公嘴角动了动,心里的气顿时消了大半。
“行。”
大叔公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便让疏瑶来管。不过这粮……”
“你悠着点花,库房也不宽裕。”
“诶!”
陈丰年脸色大变。
怎么说着说着,还往自己这里插了个人手?
合着自己打狗不成,反被咬了?
“此事,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近日我刚接手族长,库**多,也正好派个人过去帮帮手。”
“丰年,你就不用婉拒了。”
大叔公直接大手一挥,将此事定死。
陈丰年暗暗一咬牙。
他的目的,本就是引发大叔公跟赵安的嫌隙。
用上这等粗劣手段,那也是迫不得已。
因为时间不等人,自己计划……马上就要来不及了!
没想到……反倒弄巧成拙!
陈丰年往椅子上一靠,眼中多了几分狠色。
决不能让这两个人继续在陈家村盘踞,得想办法,让他们赶紧滚开。
实在不行。
就找人,给他们都杀了!
……
夕阳西下。
官道上,暮色沉沉。
一台轿子慢悠悠地晃过来,帘子掀开半边,露出一个圆滚滚的脑袋。
马县令满脸忧愁,一只手搭在窗沿上,另一只手摸着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。
前面两个衙役扛着旗,有气无力地走着。
后面跟着三个仆从,挑着担子,走得满头大汗。
“混账,快点儿啊!天黑之前赶不到驿站,拿你们是问!”
马县令探出头骂了一句轿夫,脸上的肥肉直颤。
可所有人都在呼哧呼哧的穿着粗气,没人应他。
心里,却早齐齐地骂开了。
谁让你吃得跟头猪一样,轿子里还堆满了金银财宝,这如何快得起来。
“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——”
“要从此路过,留下买路财!”
就在此刻,一声大喝从坡上传来,紧接着跳出十几个蒙面汉子,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刀。
为首那个膀大腰圆,嗓门最大,一步跳到路中间,叉着腰喊。
“大胆!瞎了你们的狗眼!连县令的轿子也敢拦?”
马县令吓得一哆嗦,整个人缩进车厢里,声音都变了调。
那蒙面汉子愣了一瞬,随即哈哈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县令?咱们县太爷不在泗水县城那县衙里待着,来这荒郊野岭干什么?”
“我看你定是那扮作县令的贼人,今日我大有……可为的山贼大爷,就要替天行道!”
马县令顿时脸色煞白,钻出半个脑袋。
指了指自己歪着的乌纱帽,惊惧大骂。
“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,本官不是马县令,谁是?”
“谁都可以是,唯独你不是。”
那蒙面汉子把刀往肩上一扛,歪着头看他。
“不过你放心,我们雁**山的规矩,向来是只劫财,不害命。”
“你这贼人要是识相,把车上的东西留下,兄弟们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“雁、雁**山……”
马县令哆嗦着念了一句,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,探出手来。
“好汉、好汉行行好,这、这是五十两——”
“五十两?”
“你打发叫花子呢?”
那蒙面汉子一瞪眼。
他一挥手,身后十几个汉子一拥而上。
惨叫声、刀兵碰撞声、马车翻倒的声音混成一片。
两个衙役扔了旗就跑,被追上砍翻。三个仆从跪在地上磕头,也没逃过去。
唯独那两个抬轿的轿夫,双腿发软,跑得比谁都慢,却没人去理他们。
马县令连滚带爬从车厢里翻出来,手脚并用地往路边的草丛里钻。
一个蒙面汉子追上去,一刀砍在他腿上。
马县令惨叫一声,扑在地上,血流了一地。
刚一回头要求饶,一道锃亮的刀光已经落了下去。
“大哥,那两个轿夫怎么办!”
有人喊。
那为首的蒙面汉子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算了,两个苦命人,不用管。”
赵安扯下脸上的黑布,看了一眼那两个逃跑的背影,摇摇头。
“人都料理一下,然后把轿子里,箱子里的东西都搬出来。”
“咱们好好清点清点!”